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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林電影節助力華語文藝片,市場縫隙里的生存之道

            第一財經2019-02-20 17:08:17

            簡介:國際電影節也是文藝片成本回收的渠道之一,業內人士表示,“有了電影節背書,銷售才有可能性。”行業不景氣,小成本影片反而有了新機會

            王景春、詠梅憑借《地久天長》中的表演,斬獲了第69屆柏林電影節影帝影后殊榮,創下了華語電影在歐洲三大電影節上表演獎項紀錄。 東方IC圖

            《白日焰火》“擒熊”五年后,華語電影在柏林電影節迎來了久違的高光時刻。

            兩位中生代演員王景春、詠梅憑借《地久天長》中的表演,拿下了第69屆柏林電影節影帝影后殊榮,引發圈內外的輿論沸騰。這是繼《納德與西敏:一次別離》(2011)、《45周年》(2015)之后,又一部包攬最佳男女主角的影片,創下了華語電影在歐洲三大電影節上表演獎項紀錄。

            影片講述兩個中國家庭40年間的命運變遷,呼應著中國人在計劃生育、國企改制浪潮中的集體回憶,故事所探討的人倫情感,足夠引發跨文化觀眾的感動。影評人陳憑軒記得,《地久天長》的柏林首映時,不少人暗自啜泣。“王小帥很聰明。雖然時間跨度很大,但終究聚焦家庭以及人的關系,喪子之痛是能引發所有人共情的東西。”

            在陳憑軒看來,今年的陣容稱得上“華語大年”。據他觀察,一個國家同時有三部作品入圍主競賽單元的現象非常罕見,“美國、法國可能會有,德國、意大利都很難做到。”除了主競賽單元的出色表現,超過十部華語電影遍布全景、新生代、論壇等各個單元。其中,《第一次的離別》斬獲新生代單元評審團大獎,《再見,南屏晚鐘》拿到泰迪熊獎評審團大獎。

            對于柏林電影節“華語大年”現象,《第一次的離別》出品方大象紀錄創始人吳飛躍認為,在中國電影市場高速發展的大前提下,越來越多具有藝術表達能力的電影人參與電影創作,同時走出國門,參與到最高水平的全球電影體系里去競爭;另一方面,包括柏林電影節在內的國際電影節越來越重視中國的電影創作力量,而不僅僅是資本的力量。

            小單元亮點頻出

            過去30年,柏林電影節對華語電影青眼有加,《紅高粱》《喜宴》《香魂女》《圖雅的婚事》《白日焰火》相繼斬獲最高獎項金熊獎。2015年之后,《長江圖》《大象席地而坐》《柔情史》《大世界》等影片的入圍或得獎,曾引發小范圍的關注與熱議,但從未如此聲勢浩大,形成一股勢頭沖破圈層。

            華語文藝片成井噴之勢有其偶然,“雖然中國電影市場很大,但藝術電影整體水準還排不到前列。”陳憑軒告訴第一財經。今年柏林電影節特殊背景之一,是執掌近20年的電影節主席迪特·科斯利克卸任交接,今年的評審團中,朱麗葉·比諾什和影評人賈斯汀·張也比較偏愛中國電影。

            制片公司午夜失焦聯合創始人曹柳鶯,今年是第六次來到柏林電影節,她對今年的主競賽單元影片多少感到有些失望,“很多片子比較平庸,甚至是差。”與名導新作相比,其他小單元展現出生機勃勃的創作景觀更讓她印象深刻。

            今年,柏林電影節各個單元的華語電影,題材豐富而多元,比如,《再見,南屏晚鐘》是同性題材,《漫游》從少女視角和記憶出發,《第一次的離別》聚焦新疆的兒童,《過春天》是硬核風格的青春電影。

            曹柳鶯發現,近幾年由于國內環境不佳,藝術片創作者寄希望于海外電影節,創作功利心較強。“電影節有自己的一套選片口味,創作者們潛意識地貼近,拍傳統現實主義題材,往往呈現‘老少邊窮’的景觀。”

            “以前連看三部都是同一種類型,今年大多是非常個人化的表達,或者非常勇敢。無論是創作方向還是思維方式都與過去產生很大差異。”曹柳鶯向第一財經表示。比如,《再見,南屏晚鐘》是同性題材,《漫游》從少女視角和記憶出發,《第一次的離別》聚焦新疆的兒童,《過春天》是硬核風格的青春電影。

            但在曹柳鶯看來,這種豐富的創作樣貌和國內市場環境并沒有直接關聯。在和這些創作者交流中,她發現,很多影片并沒有按照市場模式運作,資源和資金和前幾年的渠道來源都有所不同。“比如雷磊的《動物方言》是一個帶有實驗性質的家庭記憶講述,它更像是美術館中的裝置藝術;而從拍片背景來看,《動物方言》與法國公司合作,《南屏晚鐘》是自編自導,導演的丈夫自己擔當攝影師;《春暖花開》是中德合拍片。”

            文藝片的市場機會

            中國躋身全球第二大電影市場,但國內藝術電影生存環境沒有變得更好,其中一座大山就是資本壓力。在陳憑軒看來,電影市場很大,但是很大部分被爛片分了一杯羹,藝術電影生存空間狹窄,產業鏈各個環節的漫天要價,造成惡性循環。

            很多時候,導演不懂如何找錢,更不懂如何花錢,對于真正的新導演來說,拍片步履維艱。資本逐利,有時投機,往往會盯著那些已經成名的導演的新作品。“投資方希望押中藝術商業雙贏的影片,看到《路邊野餐》那樣的文藝佳作,資金大量流入,最后變成花很多錢去實現一個導演的藝術理想。”最終,畢贛的第二部作品《地球最后的夜晚》跨年上映,投資方趨之若鶩,最終票房口碑兩極。

            制作成本抬高之后,回本壓力相應變大。過去,一些大型影視公司操作十多個商業片之后,需要在履歷上添一些能夠帶來名聲的文藝片,不考慮成本和虧損,而影視寒流來襲之時,資本收緊了口袋,不再像前兩年那么闊綽了。

            最近半年,很多小項目因為籌不到錢,無法開機,甚至拍到一半停下來。但對于一些人來說,不好的消息是另外一些人的好消息。

            “現在影視公司的錢確實捂得比較緊,大家都在討論,影視寒冬會不會導致今年下半年的片荒。但與此同時,比較多的片子在做后期,如果有一個空檔,這些片子正好可以填充這個空檔,而且沒有太多競爭。現在市場瞬息萬變,不僅僅和資本有關,和政策關聯也很大,大家不太清楚政策導向去哪里,很多人都在觀望當中。”曹柳鶯說。

            “寒流之下,大家更珍惜手中的資金,對投資收益比和風險會更精打細算。”吳飛躍表示,市場上無非兩種錢,大錢肯定繼續投大的項目,但會更謹慎;中小體量的錢,則更多地向優質的中小成本電影傾斜。

            大象紀錄出品的首部劇情長片《第一次的離別》,前后花了將近四年時間。導演王麗娜在拍攝《第一次的離別》前,沒有任何劇情片拍攝經驗,但吳飛躍覺得,作為一個非科班出身的導演,王麗娜擁有一種特別簡單和純粹的特質,并且突破了很多新人導演調教兒童演員上的障礙。

            作為曾經的創作者,現在的創業者,吳飛躍清楚地知道,大量的創作者除了創作熱情和才華之外,資金、團隊、運營……幾乎什么都缺。大象紀錄為影片組建了一支資歷深厚的后期團隊,這部風格質樸而詩意的影片最終斬獲東京國際電影節亞洲未來單元最佳影片,在柏林電影節新生代單元也有所斬獲。最終,《第一次的離別》斬獲東京國際電影節亞洲未來單元最佳影片,在柏林電影節新生代單元也有所斬獲。

            類似《第一次的離別》這樣的電影,出品團隊優勢互補,成本可控且不大,回收渠道豐富,風險小,投資收益率高。吳飛躍認為,這種類型的影片一定會成為市場非常重要的選擇之一。

            多渠道回收制作成本

            午夜失焦出品的《漫游》入圍了本屆柏林電影節論壇單元,導演祝新是一個23歲的年輕人。《漫游》是他的長片處女作,這個幻夢與現實交織的故事氤氳著南方夏日的潮濕氣息。曹柳鶯陪著他去國外做后期,參與釜山電影節、柏林電影節,見證導演成長,對她而言是很有成就感的事情,也是她投入藝術片制片與發行工作的熱情所在。

            “創作者脆弱而多疑,所有人拍的時候都覺得自己很厲害,但是拍完之后一定充滿懷疑。你需要長期陪伴他們,讓他們對自己做出來的東西有充分的信心,然后找到力量繼續下一部作品。”

            目前,曹柳鶯正在尋找新的渠道,擴大藝術電影成本回收途徑,國際發行與銷售是她最近關注的領域。“國外觀眾對華語片的口味乃至新導演的認知需要培養的過程,對于新導演來說,如果能夠在電影節上或者海外有一點斬獲,是一種極大鼓勵。”

            “一方面,國際市場渴望優質的中國內容,但是他們不知道如何與中國片方進行良好的溝通;另一方面,國內導演沒有很多展示的機會,需要一些有經驗的團隊帶著他亮相電影節。處女作在國際上嶄露頭角之后,第二部作品能夠有一個不錯的卡司,融資的過程相對不那么困難。”曹柳鶯表示。

            但是,將中國內容推向海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無論是前期的最低保證金,還是后期回款周期都非常漫長,這也是國內沒有專門從事國際發行公司的原因。

            去年,曹柳鶯負責的一部影片與法國一家著名發行商合作。“他們會給到一個最低保證金,金額根據影片質量以及他們對影片的市場信心來確定,某種程度上是一個回本的渠道。影片進入法國院線之后,再進行票房分成,電視、DVD以及線上版權,每一個渠道售出之后都會和我們分成。”

            雖然海外發行是一個回本的渠道,但能夠被發行商垂青的華語片屈指可數。以法國院線為例,一年中能夠被看中的華語片,幾乎一只手就可以數得過來,除去賈樟柯、王小帥、王兵這樣已經成名的導演新作,剩下來只有極個別華語片能夠被幸運選中。

            海外發行之外,國際電影節也是成本回收的渠道之一。視幻文化是午夜失焦旗下主營海外發行業務的公司,它負責發行的《福岡》入圍了本屆電影節論壇單元。幸運的是,《福岡》在柏林電影節期間放映之后,就有一些發行商主動約談。曹柳鶯表示,“有了電影節背書,銷售才有可能性。電影節實際上也是國際銷售的一部分,它會產生放映的費用、獎金,拿到獎項之后回國可以申請政府獎勵等等,電影節本身也是非常好的回收成本的渠道。”

            在吳飛躍看來,國際市場的版權售賣和海外發行是影片必須考慮的一個收入來源,不過大部分中國電影的國際市場回收還比較低,這塊市場還處于早期開發的階段,但潛力不俗。

            《第一次的離別》在柏林首映后,第二天就與意大利的一家發行公司達成了銷售協議,負責影片海外發行的前景娛樂,和其他國家和地區的買家們做了一輪又一輪的談判。影片首映當天就收到全球十幾個電影節的主競賽邀請,這些電影節上的展映費收入、獎金收入,也會構成收入來源之一。

            吳飛躍對藝術電影的生存前景比較樂觀,他相信在電影圈,認真做事、希望通過好電影的創作和發行改變些什么的人們,很容易找到彼此,聚在一起。比如,今年同時入圍柏林電影節新生代單元的《過春天》和《第一次的離別》淵源很深。“兩部影片的剪輯師都是馬修,兩位導演都是80后女導演,也恰巧都是處女作,她們在柏林期間不僅觀賞了對方的作品,而且深入交流。”早在柏林電影節之前,大象點映就萬達和五洲發行確定了合作意向,為《過春天》做超前點映,在文藝片受眾中發酵口碑。

            “作為出品方,所要做的就是保護好導演的創作內核,為他補足缺失的資源和支持,從整個產業鏈給他提供全方位的幫助。”吳飛躍認為,從市場的角度而言,藝術電影、文藝片的創作者們要找到合適的合作方來運營項目,在確保藝術品質的前提下盡可能地開發商業價值,并對資金方的投入負責,這樣才能形成一個良性循環。

            附:第69屆柏林電影節華語影片參賽情況

            主競賽單元:

            《地久天長》(導演王小帥)

            《恐龍蛋》(導演王全安)

            全景單元:

            《風中有朵雨做的云》(導演婁燁)

            《再見,南屏晚鐘》(導演相梓)

            論壇單元:

            《漫游》(導演祝新)

            《福岡》(導演張律)

            《動物方言》(導演雷磊)

            《春暖花開》(導演吳林峰)

            新生代單元:

            《過春天》(導演白雪)

            《第一次離別》(導演王麗娜)

            《踮腳尖》(短片)(導演林誼如)

            責編:李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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